以前不是跟我保证过出来之后你会好好生活吗?!”
陈存当年刚进少管所的第一天抱着监狱发的薄被子,身上穿着陈旧的橘黄色囚服。
他那个时候因为营养不良瘦骨嶙峋,身上囚服不合身得大,年纪还小在这对少年犯当中个子相对显得矮小,眼睛死气沉沉,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十几个人等狱警一走,就慢悠悠地走过来,领头的抬手拍西瓜一样扇了陈存的脑袋好几下,戏谑地让他下跪舔鞋。
陈存被打得时候一点也没闪躲,几巴掌拍下来他脑袋被打歪,阴郁地盯着领头的人。
他这个眼神让人属实看得不爽,硬骨头监狱的人见得不少,领头的alpha冷笑一声,瞬间二十多个拳头全都往陈存一个人身上招呼。
陈存不肯服软,就被一帮人一起揍得半死不活,口鼻全都是血,浑身青青紫紫,骨头不知道断掉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血沫。
他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半死不活地锁在监狱的角落里,时不时被人再踹上几脚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等到半夜鼾声四起的时候,陈存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越过好几个床铺,走到最角落,目标明确地伸手一把掐住了alpha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