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都没有!
沈嘉木真没见到一个人对钱的掌控欲能抢到这种程度,平时他就看到陈存伏在桌子前用记账本记账,但真没想到陈存管钱管得这么严,一分一毛都不落下地攒起来。
沈嘉木真的觉得周扒皮应该改名叫陈扒皮。
他怨气十足地觉得陈存可能真的要把他饿死,陈存当初被他又骂、又踢、又咬的时候都天天给他带饭,现在他对他态度这么好,陈存竟然反而要饿死他,他真的怀疑陈存是不是其实有什么特殊癖好?
早说出来啊,他又不是不能满足他。
如果陈存真的要把他饿死,他留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陈存家里的东西全砸了,然后一定把热空调开起来,让自己的尸体烂得快点臭点,让陈存赔上房东好多好多钱!
沈嘉木饿了整整一天,饿得肚子不停“咕咕作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睡得也不太熟,一会儿被饿醒一会儿又困得不行睡过去。
房门锁扣被转动的铁质音在凌晨五点的夜当中有些明显,沈嘉木动了动耳朵,倏地警惕地睁开了眼睛,但很快他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像钥匙跟钥匙碰撞的声音。
“咔哒——”
外面的人正在用钥匙开门,出租屋的钥匙连他都没有,只有陈存有,也就是说玩了几天消失的陈存终于回来了。
沈嘉木从床垫上爬起来,他决定不允许让陈存进屋半步,所以准备走出去堵着卧室的门。
他一出去就看到进门的陈存,他看起来完好无缺,没缺条手臂也没断条腿,手中还提着一大袋速冻水饺。
沈嘉木那股反胃感一下子就上来了,第一个想问的就是自己到底还要吃多少天的水饺?!
他把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靠在门上把手臂环保在胸前,熟练地仰起脸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沈嘉木明显看到了陈存微微扩大了一些的瞳仁,以及下意识抿紧地嘴唇,或许是因为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有睡,但马上又恢复变成了那一张死板的面瘫脸。
他忽然伸手指了一下陈存,然后用手握成拳头,手背向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再紧接着,沈嘉木又伸手指点了点前额,再把两只手捧撞在一起,像遇见了阻碍一样。
最后他又指了一下陈存,再比了一个勾的手势,掌心向内放在鼻子下方,眼睛往上翻了一个白眼,再挑衅一样地吐出来了舌头。
沈嘉木做完这一切,却发现陈存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头微不可查地歪了些许幅度,眉头微微皱紧,没有看懂他做的一切,眼神甚至像是在看一个智力发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