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的花拾依虽看不见眼前景象,却能清晰感知到花无烬的气息彻底消散,只剩那两股陌生的灵力还停留在原地,似乎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沉默。
花无烬就这么死了。
下一个就是他了,他该怎么办?
就在花拾依蜷缩在角落里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忽然响起:
【系统提示:花无烬假死脱身,请宿主找到他的头颅,然后为原主复仇。】
花无烬居然没死?
系统忽然冒出来的提示直接让花拾依脑子嗡的一下,彻底乱了套。
来不及思考,一柄泛着紫芒,雷电缠饶的灵剑劈开雨帘,直指他眉心——
花拾依想逃,但却被周遭涌动的灵力裹挟得寸步难行。他只能被剑锋抵住额头,僵坐在原地,任由生死悬于一线。
就在心脏即将骤停的时候,一股清冽的松木香忽然裹住他——是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
给他衣服的少年动作轻得像碰碎他,声音温和得能化开雨丝:
“别怕,我带你走。”
浑身发抖的花拾依被小心搀起,指尖刚触到少年微凉的袖口,另一个带着锐气的声音便劈了进来:
“叶师兄!这可是邪修身边的人,你也敢沾?”
花拾依紧张到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觉得左右两侧各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左边是如溪水般温和的灵力,裹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右边却是凌厉如雷电的压迫感,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而他就像片被风夹在中间的落叶,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消失。
“外面乱,你眼睛不便,先跟我们回宗门再说。”左边的声音又起,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可下一秒,右边的声音便又响起:“带回宗门可以,正好严刑拷打他是不是邪修花无烬的人,免得留着祸端。”
闻言,花拾依紧抿双唇。
看起来他刚从滚烫的火坑里爬出来,转眼又跌进了不知深浅的狼窝。
“两位小哥,”他硬是挤出一丝笑,道:“我不是花无烬的人,只是被他强行掳走,绑到山里的倒霉蛋。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感谢你们两个人杀了这个畜牲,我对二位剑修大人的壮义之举真是感激不尽。”
说完,他因腿软无力而瘫跪在地上。
然而他的一面之词显示并不可信,站在他右边的少年恼火地发问:
“你当我傻吗?花无烬在洞府坍塌之前偏偏把你带了出来,还愿意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你敢说你跟花无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