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关系?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面对质疑,花拾依深吸一口气,然后低耸着肩膀,佯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哪来的胆子敢欺瞒两位剑修大人?”
虽然并不清楚花十一和花无烬的过去,但他赶紧现编了一套说辞:
“实不相瞒,这个无恶不作的花无烬杀光了我的家人,弄瞎了我的眼睛,还把我囚禁在这个腥臭潮湿,黑暗隐蔽的洞府之中,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
他又故意装出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样子,激得少年暴躁地反问:
“因为什么?快说!”
“因为他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
然而他话音落下,气氛却陷入一片诡异沉默的凝滞。
雨声淅沥,花拾依跪在地上,纤瘦的脊背微微颤抖,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入泥泞,在狼狈不堪中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在两个少年沉默的,审视的,凝视的目光中——
他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望”向前方,长睫湿濡,轻轻颤动,无端惹人怜惜。但是眉宇间却又隐着一丝挣扎求生的倔强,形成一种复杂而致命的吸引力。
怕这两个男的又不信他,花拾依摸索着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肩膀和后背的淤伤。
暖玉般白嫩的肌肤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的痕迹:
“你们看,这就是被他手下妖仆按在水牢里折磨留下的……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这个畜牲为什么现在才遭到报应……而我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却为什么要受尽这个畜牲的侮辱和虐待?”
说着,他眼眸湿润,声音逐渐哽咽:
“如果没有花无烬,我应该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而不是被关在这里活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花拾依浑身一僵,才发觉那只手的力道轻得过分,只是帮他把敞开的衣料拢了回去,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没碰着。
是左边那个温和的声音,但是现在听着却有点发哑:“小心着凉,你先起来。”
花拾依被扶着站定,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不是装的,而是跪得久,腿麻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倒,却不想正好撞进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刹那间鼻尖全是清冽的松木味,混着点雨水的凉。
“小心。”
少年温和的声音响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