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拾依瞬间失语。
从前那些模糊的、不敢深想的细节,此刻豁然开朗。叶庭澜过往那些超乎寻常的维护、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但这并未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更加无措。
叶庭澜……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叶庭澜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温柔地握住了他紧攥成拳的手。
花拾依目光一瞥,恰好看见叶庭澜指节上那处清晰的齿痕——是他昨夜意乱情迷时咬的。
像被烫到一般,他迅速移开视线。
叶庭澜的手掌温暖地将他的拳头包裹起来。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他沉声道,“一切,等我们从这里安然离开之后再说。”
叶庭澜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重若承诺:“我会一直等你。”
花拾依心中那层名为“师兄弟”的屏障,在此刻轰然倒塌。
他默默哀悼了一下那逝去的纯粹的师兄弟关系,才低声道:
“师兄,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束缚。恐怕很难为一人停留,更无法想象困于一地,过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
叶庭澜低头沉吟片刻,再抬头时,目光清亮坚定:
“清霄宗是我的责任,眼下宗门也确实需要我。但十五年后,我可将宗门事务托付于苏师姐与江师弟。届时,你想去何处,我便随你去何处。只要……你不嫌我烦扰。”
花拾依低下头,脸颊无法控制地漫上热意。
无论此言能否实现,此刻听在耳中,确如暖流淌过心间,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如果……他们真能离开这里……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那黑袍人沙哑的话语——“纯阳之水,纯阴之水……”
那邪修,是如何知晓他身负净灵体之秘的?他踏入洛川城后,从未动用过水灵根术法,更不可能将这关乎性命的秘密宣之于口!
唯二知情的闻人兄弟,虽非善类,却也绝无可能将“极品炉鼎”的消息透露给邪修,让邪修也来争抢他这个极品炉鼎。
再联想到之前遭遇的种种诡异之处,一个答案在他心中破土而出,逐渐清晰!
他猛地转过脸,因激动而声音微扬:“师兄!我想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叶庭澜凝眸看他:“何处?”
花拾依目光灼灼,斩钉截铁:“幻境!这里依旧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