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把扯开他凌乱的衣襟。
花拾依在徒劳的挣动中忽然洞悉了什么。他停下反抗,唇边绽开一抹讥诮的冷笑:
“恶心死了……放开!放开!你这.发.秦.的.公.狗,岀门随便寻棵树去蹭不成么?要么就去找别人——”
“没有别人。”
闻人朗月的动作骤然凝固。
花拾依顺势向后倚去,任由衣衫滑落至臂弯,大片雪肤曝在月下,如半毁的玉像。下颌被牢牢锁住,他被迫仰着脸,眼尾一挑,碎光潋滟,直直刺向闻人朗月。
“是么?”他轻轻呵气,“那你猜猜……你是第几个?”
空气骤然凝固。
闻人朗月停下,只有扣着他下颌的指节寸寸收紧。月光照见他唇边的冷笑,和眼底冰冷的恨意。
“或者……你猜,第一个是谁?”
他望着闻人朗月骤然晦暗的眼底,心中那点模糊的猜测骤然清晰。
原来这囚禁、这失控、这所有蛮横的靠近,底下藏着的竟是这般可笑的东西。
闻人朗月气息一沉,手陡然收力。
下一秒,花拾依被重重抵在窗棂上。
凸起的雕花磕着脊背,风打纸窗,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月光在晃动的窗影间破碎,又被交叠的影撞散。衣衫委地……碾出梅花。
月光泼溅,淌过花拾依仰起的颈与颤栗的膝弯。他死死咬住下唇,直至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沿着冰凉的窗棱滑落,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汗水与气息交融,闻人朗月的唇贴在他耳后,声线嘶哑,一字一字凿入: “……你现在只有我。”话音落下,他俯首,轻轻衔住花拾依的颈侧。
花拾依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丝抽息。
“呵。”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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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求放过,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第43章 笑语盈盈暗香去
翌日晌午, 日光漫入幽殿,斜切过窗棂,映入石砌的地面。
浮光掠影, 暗香盈盈。
花拾依陷在锦被间。墨发泼散,唇色鲜妍, 脸色透着倦极的红润,像一匹被揉皱的绸。
忽地, 锦被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扯开——
阴影倾覆, 骤然吞没半榻。
意识昏昏沉沉,像沉在深潭里。
无知无觉的昏睡中, 钝钝的酸痛再次复苏。
然后, 是疼。
“嗯……呜……”
花拾依无意识地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