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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拾依熟稔地拨开几个关键卡榫,拆下几处符文连接片。
就在最后一片符纹被移开的瞬间,香案之上,以金蟾蜍为中心,骤然亮起一个径约两尺的朦胧光阵!
光芒流转,构成清晰的阴阳太极图案。
而那金蟾蜍竟在光阵中无声裂开,化为完全对称的两半,分别落入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之中。
随即,两颗色泽、大小、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赤红药丸,自阴阳鱼眼中缓缓浮现。
苏若瑀神色一凝,小心拈起两颗药丸,置于鼻下,分别轻嗅。
片刻,她抬起眼,表情凝重:
“气味有极其细微的差别。阳眼中的这颗,多了三味灵草,药性中正平和,确是化解疫毒之方。而这阴眼中的……至少混入了两味我辨不出的东西,性极阴寒诡谲,绝非善物。”
花拾依:“原来如此。”
两种药丸。一阴一阳,一者救人,一者恐怕别有用途。
对平民有效,是因他们分发到的,是阳眼中那颗真正对症的赤红药丸,药性虽猛,却确能化解疫毒。
而修士灵力在身,体质迥异,寻常疫毒难侵,即便感染,症状也轻,若服下同样颜色的药丸却无效,只会以为是疫毒对修士格外凶猛,或是自身抗药,谁能想到,他们得到的,或许是来自阴眼的那颗“药丸”?
那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药。
用如此精巧的灵傀,设下这阴阳双阵,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救治万民的“善举”中,悄然掺入截然不同的东西。心思之诡,目的之深,令人脊背生寒。
叶庭澜眉头紧锁:“将这两颗药丸都带回去,仔细查验。”
苏若瑀点头,取出玉瓶小心收纳。
“师兄,苏师姐你们先回去吧。”
花拾依的注意力却仍在那分裂的灵傀残骸和残留的光阵纹路上,“这灵傀构造精巧,驱动法阵也非寻常,我再看看,或许还有线索。”
叶庭澜不放心地看他一地,叮嘱道:“自己小心。”
花拾依点头:“嗯。”
叶庭澜转身,频频回头后被看不下去的苏若瑀赶忙拉走:“行了,行了,快走吧。”
直到他们离去,庙内彻底安静下来。
残香的味道混合着尘埃,在斜照进来的昏光中浮动。
花拾依半跪在香案前,指尖描摹着地上渐渐淡去的法阵余痕,试图逆向推演其灵力回路。
忽地,头顶传来一丝极轻微的、近乎错觉的瓦片摩擦声。
他脊背一寒,尚未及抬头,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阴冷气息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