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含含糊糊地掀了掀唇角,气息微喘:“……现在不好奇了。”
元祈低低轻笑一声,凑得更近,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花拾依鲜妍的唇,气息灼热:“要不要……我再次施法,将脸遮住……”
把脸遮住的时候,他身上那股邪佞之气仿佛也藏住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和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神佛别无二致。是现在,纵然他敛去笑意,眼底眉梢却依旧漫着那股邪气。
花拾依晕乎乎的,睫羽沾着水光轻颤,含糊道:“……我是……因为不知道,才好奇……不是因为……看不见。”
话尾刚坠,他猛地仰头,修长脖颈绷出一道清隽弧线,喉结微微耸动。元祈俯身稳住,灼热的气息漫过颈侧,惊得他睫羽簌簌轻颤。
第50章 内忧外患金丹成
洛川。
晨雾未散, 这座位于仙凡交界处的古城,已在熹微中苏醒。
清霄宗暂驻的客栈临水而建,檐角的风铃随风清响。
那封来自花拾依的亲笔信, 已辗转到了叶庭澜手中。
信纸是黄麻纸,折痕很深, 边缘毛糙,看得出经了多人之手。上面的字迹却力透纸背, 银钩铁画, 带着一股秀丽张扬的锋芒。
江逸卿抱臂倚在窗边,目光落在檐角的风铃, 语气硬邦邦的开始数落:
“这家伙, 那日回来不久,招呼不打就又跑了。害得宗门以为他又遭遇不测,费心去找……真是把别人当傻子玩。”
“现在才知道回信,见鬼的良心发现了。”
苏若瑀坐在桌旁,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声音轻柔:
“花师弟才入门不到一年, 根基未稳, 就急着独自外出历练, 寻求突破……真是天赋异禀,又勤勉得让人心疼。”
叶庭澜没立刻看信。
他捏着那单薄的信纸,目光落在江逸卿绷紧的侧脸上, 又掠过苏若瑀微蹙的眉心。
“这信,”他开口,声音平稳低沉,“是谁送来的?”
江逸卿头也没回:“城中一个普通的跑腿小哥,给了钱就跑了, 什么也没多说。”
苏若瑀补充道:“我问过那小哥,只说是个枯瘦的老头托付的,样子急得很。”
“枯瘦的老头……”叶庭澜低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终于垂眸,展开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先是惯例的问候,接着便直入正题,言明要外出历练一段时日,寻求突破机缘,一切安好,勿念。末尾,笔锋似乎顿了一下,才添上一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