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额角,指腹压着青筋,眸色骤冷。
厉狰和墨不纬那两个人,明着造反,暗地吃他绝户,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但是两百人跟四千人火拼?
他还没那么der。
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与其逞一时之勇,不如从长计议,先找到那两人的破绽再说。
花拾依指尖缓缓松开,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眼底掠过一丝锐光。他忽然转头看向李常和田垠生,声音压得低而沉:
“李常,田老,你们带着这些人走吧。顺便通知一下孟姥,也不必来了,也不用给我复仇。”
他语气决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继续潜伏即可。这里,留我跟那地牢里的几人,便足够了。”
李常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脱口而出:“啊?为什么?”
田垠生也连忙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掌门,你要做甚?厉狰,墨不纬等人已经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了,若是派人来此,一定会对你不利的!”
花拾依唇角噙着笑意,语气轻松又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