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强扣你魔头之名。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竟与当年欲置你于死地之人的子嗣互通书信,更要与他结为道侣?”
元祈将他压在身下,气息迫近,唇瓣悬在欲落未落的距离,声线冷沉:“卿意究竟如何?”
花拾依眼底只剩一片冷彻的理性:“反正到头来终究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关系。他既爱我、恋我,我便成全他。待到真相大白那日,他恨极欲杀我也无妨。”
感受到身下那人眼底淡得近乎漠然的死意,元祈心口猛地一抽,哑声开口:“你若死了,只要灵魂不消亡于世,我便能再寻到你。”
花拾依浅浅一笑,眼波轻漾:“倘若我去了一处你寻不到的地方呢?”
元祈目光黯然:“汝勿弃我。”
花拾依耳中错听成另一番言语,眉峰微挑,淡淡反问:“气你怎么了?”
床榻间锦缎凌乱,元祈压着他,周身魔气翻涌如暗潮,眼底是压不住的狂躁。
他死死扣住花拾依的腕骨,唇齿微张,戾气翻涌间,只想狠狠咬上那片凉薄的唇瓣,让他收回这句话。
便在此时,花拾依再度开口:“你气我的事,还少吗?”
元祈动作骤然一滞,力道微松,魔气也随之一顿。他垂眸盯着身下之人,唇紧抿成一道冷弧,半晌未发一言。
室内暗香浮动,花拾依抬手抵在元祈肩头,声线清冷:“起来,我要穿衣洗浴。”
元祈眸色暗沉,周身魔气凝而不发,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下一刻,他俯身而下,不由分说吻住了花拾依。
唇舌辗转勾缠,滚烫霸道,似要将人一同拖入沉沦深渊。热息铺天盖地裹住花拾依,灼烫得仿佛要将他一身清冽仙骨都融尽。
他手掌抵在元祈胸膛,唇间溢出一字:“滚……”
话音轻软,全无威慑之力。元祈置若罔闻,臂弯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怀中,肆意占尽温存。
唇齿甫分,花拾依指尖凝诀,仙骸骤然现世,莹光一振,直抽向元祈。他喝斥:“你放肆?在心海中行事就算了……”
元祈受击不退,魔雾轻敛,眸色深暗如渊,沉声道:“有一股异力封了你情识,你如今心海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花拾依睨着他,眼尾湿红:“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元祈却屈膝跪倒,俯身匍匐在他膝侧,身姿低伏如朝圣信徒,语声轻哑恳切:“妻主。”
他想到花拾依身上那股不可逾越的异力,又想到自身为天道所不容,于是痴痴地问:
“你说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