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母亲?”
他心底暗忖,定是闻人家父的劣质基因在作祟作怪,实在可恨。
这畜生让一个身受重伤,腿有顽疾的女子生养两个孩子,实在可恶又可恨。
闻人朗月见他坦荡不讳,并不扯谎掩饰,脸上竟多了些浅淡的笑意,缓声道:
“我一早就知道。”
洛川那一次,他瞧见那只木鸟时,便已断定,花拾依与母亲渊源不浅。
花拾依至此方才恍然。
地下暗宫从无外人可破,除却他之外,能解灵傀死阵之人,要么早已战死,要么便如柳峭一般,身陷仙门世家,终身不得自由。
念及柳峭阿姊昔日待他亲如手足、百般护持,到头来竟落得重伤缠身、困锁深宅的下场,花拾依因情识封禁而十分“平静”的心,也不忍生岀些许涟漪。
见他眉宇间骤然漫开一丝怅惘,闻人朗月眉头一蹙,正要开口询问,却被花拾依先一步出声,满是涩意:“真是讨厌死了,你们闻人一家。”
话音落,花拾依抬眸瞪了闻人朗月一眼,旋即偏过头,倚在车窗旁阖目不语,眼不见为净。
闻人朗月凝望着他半晌,沉声道:“从今往后,就算讨厌,你也只能留在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