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以你族亲的身份,岀席婚礼。”
花拾依默然无言。
叶庭澜竟连这般细碎之处,都一一替他思量周全。他无父无母,亦无宗族亲眷,偌大世间,算得上可登婚宴之席的,也仅寥寥数友而已。
叶庭澜微微支起身,在他颈侧流留,语声温缓:“这几日,不,是以后……你便直接在观澜殿住下。”
灼热气息拂过颈间,缠缠绕绕,愈演愈烈。花拾依偏过头,又微喘起来:
“落英殿不、就在霆霓殿旁边,不到三里远……用不着都搬过来……”
他抬手想抓住枕面,五指张开,指尖刚触到锦缎,便被叶庭澜握住,反扣回来,十指交缠着按进枕间。
“那就由我搬至落英殿。”话落,叶庭澜低头衔住那截细颈,唇舌在那片玉色里反复厮磨。花拾依身子微僵,却没有躲,只是又偏过头去,露出半边下颌。
“那、那怎么行,”他眼尾薄红愈深,水光漫上来,“我殿内还歇着……陆……嗯——”
话音陡然碎在喉间。后半截名字被叶庭澜强行掐断,只剩气音袅袅,软软散入深喘。
叶庭澜缓缓抬眸,眼底那点慵然褪尽,暗潮翻涌,顷刻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