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守,好像也不错。”
花拾依闻言,足下猛地一抬,又重重踹在他肩头,语气冷冽:“做梦。”
闻人朗月猝然抬手,扣住他足踝,双臂一紧,牢牢抱住他的腿。
只这一触,花拾依浑身骤僵,旋即剧烈挣动,足踝狠力回抽,身形急退,拼力想要挣脱。
“放手!找死是么?好——”
话音未落,指风连动,四下脆响接连撞在殿内,他反手连扇四记耳光,掌势又急又重,不留半分余地。
即便挨了四记重掌,闻人朗月依旧悍然近身,双臂一扣,将他双腿牢牢按在自己心口。
花拾依一身素白长裳,此刻襟摆散乱撩开,内里仅着一袭素色亵裤。一双腿匀长纤细、被闻人朗月紧紧按在胸前,一副寡妇遭恶棍轻薄的派头。
但闻人朗月并无半分逾矩之举,只垂眸望着他挣动的身形,与那张茫然失措的脸,低声开口:
“我现在只悔,当初在床上,那般强行逼你……”
“闭嘴!”
花拾依扬手又是一掌,掌风凌厉。他心底早已死寂如潭,偏被那段不堪旧事狠狠牵动,身子本能地绷紧发颤,微微偎向身后紫檀座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