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几乎弹射起步,跳下来观察着付商的脸色。
付商扶着车窗用袖子擦了擦嘴,靠着车壁缓缓坐下来,冷冷睨着坐垫上急得不行的小黑蛇,“你若在我身边还敢同你主人打报告,我就拿你炼符箓。”
小黑蛇一个激灵,连忙晃着脑袋摇头又点头,游上付商的肩紧紧贴在他颈间,用灵气安抚着付商。
“我没事。”付商推开小黑蛇,小黑蛇蛇身缠绕在付商颈脖上,蛇尾勾得更紧了。
车窗被什么东西敲了敲。
付商打开窗,一只麻雀飞进来,停落在他肩头,声音婉转动听,看得小黑蛇眼冒绿光。
咚——
小黑蛇脑袋被什么拍了拍,抬头望过去,付商正垂眸冷冷盯着它。
小黑蛇顿时有些心虚,蜷缩着身体藏到付商颈后,冰冷的蛇鳞磨蹭着付商的肌肤,有些讨好。
付商将麻雀放飞,扑腾翅膀的声音让小黑蛇尾巴抖了抖,轻轻蹭着付商的下颌。
…
通过麻雀递来的消息,他们一路南上,直接到了邪术师所在的婆行镇。
这里鱼目混杂,人群密集,想在众多人中找出那位邪术师并不易。
街道边坐着几名乞丐分摊着今日乞讨的食物,一些老人怀抱着小儿坐在门口,青石砖铺就的商铺后面是茅草搭建的房屋。
整座城死气沉沉,像是压抑在繁荣城镇下的缩影。
那道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太过瞩目,引得在街的人纷纷侧目。直到有人喊出了“付天师”,那一霎那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般,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付商五年前在这里驱逐邪祟,又以付家名义做了不少善事,那张脸在场的人不会忘记。
街道上跪了一地,以拜神的最高规格向付商跪拜了三次。
众多信仰中,付商察觉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戾气,那种感觉与他当日在平仄县遇到的一样。
抬眸望过去,中年男人眼底渗着丝丝凉意,六月份的天却面色蜡白。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起阵互相掣制,惊得路边的人四散而逃。
那诡异异常的阵法是邪术无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年男人的阵法断了一下,就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断开般,让付商占了上风。
那人吐出一口鲜血,神情茫然。众人都以为是这位付天师镇住了邪术师,只有付商自己知道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平仄县当日那两道声音一道看似不像人,一道颇为年少,给付商的感觉与今日的中年男人天差地别。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名少年乞丐捂住右眼,手下流出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