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日来的坚持此刻溃不成军。
全福不知付商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取了帕子替付商擦拭着,心里也跟堵了一块石头似的,“老爷别哭了,吃点东西吧,身体会受不住的啊。”
全福扶着付商坐起身,一边擦着付商的眼泪,一边将过热的汤水吹了吹,递到付商嘴边。
见付商张口肯吃东西了,全福松了口气,小口小口地喂着。看到付商还在哽咽抽泣,全福蹙着眉擦去付商的眼泪,沉重道:“老爷这般作践自己,家里人看到也会担心的。”
说着,又半开玩笑道:“遥记得付天师矜贵高冷,哪里想到还会看到如此脆弱的付天师。”
再厉害的人也是血肉之躯,被伤到也是会疼的。全福想着,又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引得付商眼泪又汹涌了些。
那晚全福伺候人吃完药睡下,守了付商大半夜,直到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才回了自己的房。
之后付商没再抗拒吃东西,说让吃什么就吃什么,只是犹如一具躯壳般,没了生机,终日看着空旷的地方不说话。
再过些日子,何清影从湘城寄了东西过来,有密封罐腌制的红辣鱼、腌干菜等等湘城特产,怕付商住的不舒心又寄了汇票,附带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