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几次了,新请的打杂的?”
全福都会抢答了,“嗐,不认识的罢了,耐不住人家非来要打杂。”
“你们家付先生魅力挺大啊。”陆婶调笑着,将小箩筐放在付商手边,“城西新开了家炒货铺,买了点核桃花生给你补补身体。”
“那可不。”坐在廊檐下喝酒的黑猫冷哼一声,“一个眼神就把人勾得魂不守舍的。”
说着瞥了眼停下动作看过来的墨青,黑猫拎着酒壶就钻入了房屋两侧的小房间。不多时一只黑猫跳上房顶走到前檐,趴在上面晒太阳。
陆婶笑了笑,“你这远房表弟气性可大,说一两句就摆谱。”
付商睁眼看了眼那房檐处伸出来的猫爪,没说什么,反倒让全福摘了些新鲜蔬果给陆婶带走。
陆婶没在意,她知道付商不爱与她说这些,但是人迟早要成家的不是,“付先生,你看你这屋子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体己人,有没有想法娶妻啊?”
付商顿了顿,陆婶见有戏又继续道:“你看啊,隔壁老李家的小翠就不错,人长的水灵又勤快,你好好调养身体,一年抱俩……”
陆婶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总觉大白天的窜出一股寒气,让她打了个冷颤。
付商笑着,示意全福搬来一把椅子给陆婶坐下慢慢说。
要不是付商眼里的冷意太过明显,陆婶还以为付商真有意思听她慢慢拉拢两人,“不、不坐了,我还得回去做饭……”
经过院门口的时候,哐——
木屑飞溅,斧头砍到木柴上的声音吓得陆婶一震,不敢去睨旁边那人的眼神,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墨青将斧头从木墩上拔下来,抬眸间不经意见的一瞥,那点红在那人手里格外刺眼。
几乎是一瞬间,墨青移到付商身前掐住他的下颌,用手将付商嘴里的红枣挖出来。
所幸还没全咬烂,还是颗圆的。
墨青摸到红枣正欲拿出来,却不想付商一口咬在墨青手上,那力道大得似乎要将那根手指咬断。
望着付商愠怒的眼神,墨青眉头轻轻皱起,却没做任何动作。
待付商稍稍松了些力道,墨青手指卷着红枣刮出来,带出了一缕津液与血迹,“你阴魂不稳,这些补阳的东西少吃。”
接过全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墨青又低着头将手帕翻到干净的那面,替付商擦了擦嘴唇与脸上的手指印。
收拾完,墨青端起茶几上的茶给付商,“我手脏,漱漱口。”
嘴里血腥味蔓延,混杂着一点尘土木屑,接过漱了口,墨青又细细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