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沾了水的指尖擦干净。
一点一点,擦得极慢,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要娶妻吗?”
墨青没听到回答,抬起头时,付商冷然淡漠地望着他,“你给我下蛊的时候有想到今日吗?”
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周全照顾着付商的情绪,怕付商不记得自己答应别人的嫁娶。
墨青做这些的时候没考虑到可能性,也没考虑到后果,他只是又重复地问了一遍,“那你会娶别人吗?”
没等到付商的回答,墨青将付商的手轻轻放在他膝上,“我不会让你娶别人。你如果要娶,那也没关系,在你身边的还会是我,只会是我。”
那语气太过淡然,以至于付商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与印象里的墨青不同,这人让他很陌生。
“这会风大,我抱你进去吧。”墨青弯下腰,付商却抬手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走。”
从躺椅里站起身,付商的腿还有些麻,他走的很慢,甚至有些不稳。
墨青是活在他梦里、记忆里的一个片段,他从没去揣测过一个人的性格与脾性,但今日这短暂的接触里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很恶劣。
这种恶劣让他迷失了方向,失去了判断。
以至于夜晚少年墨青抱着枕头站在他床头,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问他:“我可以睡这里吗?”
不等付商回答,墨青爬到床塌里面躺下,枕着墨发,青褐色的眼眸里泛着幽异的光,“我会很乖,不会乱动。”
失去了灵脉的付商很容易就被蛊惑,面对着墨青躺下,哪怕人扑进怀里也没有反抗。
温热的呼吸弥绕在他颈间,停留了几秒又散于空气中。
付商伸出的手顿了顿。
少年在呼吸间渐渐成长成青年,原本搭在付商身上的稚嫩手臂健壮有力,反将人紧紧拥入了怀里。
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说你不会娶别人。”
被人闷在怀里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连带着付商的声音都沉闷了几分,“我不会娶别人。”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继续用压低的声音诱哄着,“说你此生非墨青不可。”
契约悬挂于床笫之间,泛着微光,随着付商的一字一句浮现于契约中。
“此生……”付商闷了一口气,从墨青怀里抬起头呼吸着新鲜空气,不出意外对上了那双深邃如水令人沉溺的眼眸。
墨青神情微动,缓缓俯下身。
付商恍然惊觉,抬手捂住了墨青的眼睛,“再闹就下去。”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