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微微一愣,伽蓝胸前的衣物被他撕开,男人的身姿挺拔,在衣物的包裹下是一具精瘦强壮的身躯。
伽蓝斯文儒雅的面孔下方,是覆盖着薄肌的躯体,但他如玉般的肌肤上却覆盖着层层狰狞的伤痕,破坏了这种无瑕的完美。
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是丑陋狰狞的痕迹,正在愈合与已经愈合的伤口叠加在一起,而最新鲜的一道看上去甚至才刚刚痊愈。
伽蓝平静地站在夏溪的面前,他遮盖内里的完美皮囊被撕下一角,夏溪看见了他身上藏得极深的东西。
滴答滴答,血从伽蓝手腕上刚刚被划出的伤口处涌出,夏溪注视着这一幕,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伽蓝没有处理那处伤口,连最简单的包扎都没有做,像是对此毫不在意。
又或是说……他已经习惯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后,夏溪好像隐隐触碰到了什么,他有些心惊:“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伽蓝眯起眼盯着他看,在黑暗的环境中,alpha的那双银眸仍然隐隐发亮,却只透出一股压抑的、暴躁的暴戾情绪。
伽蓝忽然啧了一声,他说:“就这么不喜欢吗?”
夏溪退后一步,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伽蓝的情绪确实不正常,再想到他身上的伤口,夏溪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伽蓝或许真的没有在骗他,而是这位领导确确实实有某种扭曲的怪癖。
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伽蓝隐藏极深的扭曲情绪被激发,要不然造成杀戮,要不然便是用另外的方式发泄。
血、暴力与性,都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夏溪说:“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一个人被困在密室的话,你难道会自残吗?”
伽蓝微微眯起眼,他像是不太喜欢交流这个话题。
当惯于用掠夺姿态去侵占他人,控制欲极强的上位者被迫露出自身最脆弱的那一面时,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只会用残酷的手段掠夺主动权,而并非直接透露自我。
伽蓝说:“痛苦让我冷静。”他没有多做解释,接着说:“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伽蓝说:“把刀给我。”
夏溪的脑子再一次爆炸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夏溪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他远远后退一步,甚至生出了冲出密室跟外面的那群人决一死战的冲动。只可惜当靠在门上时,他却听见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那些人仍然在寻找着伽蓝的踪迹。
那份五险一金的工资果然不是这么好拿的。
夏溪心中悔恨交加,他像是祥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