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傻,他真傻,他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伽蓝说:“给我。”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爆炸开来,重重地碾向面前的beta。
伽蓝缓缓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用我习惯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痛苦使他存在,无论是给予自己痛苦,还是使得其他人跪在他面前哀嚎。
那让伽蓝确定自己还活着。
夏溪看着面前的伽蓝,比起伽蓝在车上时冰冷且具有压迫感的姿态,此时此刻的他看上去,却隐隐更像是在失控。
夏溪将手里的武器扔到身后,用脚踢到一边,刀刃隐入黑暗,他说:“你现在不冷静,我不跟脑子不清楚的人讲道理。”
伽蓝听见刀刃摔落在地的声音,他微微眯起眼,似乎是发自内心地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
夏溪抿紧唇,他的性格极为顽固,否则也不可能在艰苦的训练中撑下来,最后爬到那群alpha的头上。
此时此刻,夏溪在生理与精神上与伽蓝的对抗,就仿佛在牢笼中与巨兽角力。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在下一秒使得对方扑到他的面前,将他撕碎。
在赛场上斗牛与竟马的感觉或许便是如此。
黑暗中,alpha和beta互相对视着,这是一场悬殊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