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骂他的智商十分匹配,“我说的那小子被金主忽悠去整容,确实是整毁容了啊,还被骗去隆胸肌和屁股,现在长得比怪物还怪物。现在长得那么畸形,老了护工心情不好看着那张丑脸他确实会被打啊。他这么说是希望我也整容失败吗?可是我的脸他最清楚,我是纯天然无添加的。”
鹿岑嘴角一抽一抽的,实在想不出安商白的智商为什么如此抽象。
他好意思说林也话说一半吗?就他刚才巴拉巴拉那一大堆,是个人都会误会好吗?说话说一半的万恶之源不是安商白他自己吗?罪魁祸首自己还委屈上了。
千言万语到鹿岑嘴边汇成一句:“确实是你的问题。”
安大明星不信邪,转头又去找两位女士求证,这种事情还是女人的话最权威。
两位女士一个自动忽略他投来的目光,一个东张西望好奇打量研究院根本没听他刚才说了什么。
至于他的表弟......
许肆那张嘴......算了,他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孙洪带着他们去了三楼的餐厅,食物有限,每人只分到了一小罐水果罐头和一袋方便面。他们都很默契地选择没有说车上还有物资这件事,毕竟明天的事,谁也说不准。
饭后鹿岑犯困,天也不早了,孙洪给他们安排好宿舍后自己也去休息了。
不用打招呼,鹿岑在孙洪走后默默跟在许肆身后进了同一间宿舍。
一进门鹿岑就被许肆拉住手腕压在门后,虚掩着的门因为冲击发出“砰”的一声,在空荡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男生被声音吓了一跳,身体跟着关门声抖动了一下。许肆安抚似的将拇指按在鹿岑的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吓着了?”
鹿岑摇摇头。
下一秒,唇上的手指被另一片温凉的唇覆上,接吻时许肆习惯性按着男生的后颈迫使身下的人仰起头。
他们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靠在门上的鹿岑气息不稳,他的腿快站不住了,手也软绵绵的没力气,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去推山一样的许肆。
“哥哥,真的不行,我的伤还没好全,要是现在做的话我会生病的。”
许肆低头靠在他的肩上,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呼吸才是热的:“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药油很管用,没什么大问题了。再说,浴室里只有你自己舒服了,我一直憋着。”
说到这件事鹿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他就是想好好洗个澡,谁知道许肆突然闯进来对着他就开始这样那样的,那是他自愿的吗?分明就是这个用下半身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