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易jing虫上脑的许·禽兽·肆在对着他乱来!
早知道洗澡的后果是他被许肆压在这里任其摆布的话,他宁可就臭着,或者在许肆乱来前无论说什么都要把许肆请出去。
热气喷在脖子脆弱的肌肤上,鹿岑产生了一种快被灼伤的错觉,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但今天真的不能来!
不然他可能才是那个老了会被护工打的倒霉蛋!
不对,照这个强度的话,他根本活不到被护工打的那一天......
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床上了,许肆可能连衣服都不会给他穿,那他死的多没面子啊。
鹿岑一咬牙,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手累点算什么,至少能多活几年。
他努力说服自己,手向下摸,刚摸到许肆坚硬的腹肌手就被按住了,许肆抓住在身上点火的手,拇指慢慢上移轻轻捏了两下男生柔软的掌心。
“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我用手帮你行不?”
他们隔得太近了,鹿岑能清楚看到许肆眼里有团火在烧。
md,鹿岑抿了下嘴唇,认命道:“那用......用嘴?”
反正他脸皮厚得可以拿去拖地,大不了掉一层皮。
高大的男人将光线全部遮挡,鹿岑听见许肆笑了一声,而后男人亲了一下他的眼皮。鹿岑下意识把眼睛闭上,男人又将嘴唇移到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宝宝,用腿。”
。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鹿岑根本没印象,他只迷迷糊糊记得许肆把他抱了起来。孙洪分给他们的床位是标准的单人床,一个人还好,但许肆压下来时这张床便显得格外小格外窄。好几次鹿岑都怀疑自己快要掉下去了,许肆避开他脚腕上的伤,轻轻松松将他拉回身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上小学时的游泳课,一米二的水深足以让他产生恐惧。站在岸上的时候泳池明明看起来那么浅,可是下去之后却又怎么也触碰不到池底。小小的鹿岑溺在泳池里,浮力让他在水里一沉一浮,每次浮起都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更留不出时间给他呼救。
此后,他便十分怕水。
现在即使没有水,鹿岑也感觉他快溺死在这一方天地。
他想求许肆慢一点,他需要休息,可是他的嘴被许肆用衣柜里的领带堵住了。他只能尽力向后仰,泪眼朦胧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一会儿就好。”许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笃笃笃——笃笃笃——
有人敲门。
“许肆?许肆你睡了吗?”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