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我是医生,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需要愧疚,我们都知道你很善良,为了救许肆连自己都顾不上,如果这样的你不值得我们救,那该愧疚的是我们。”
“我......”鹿岑想反驳李心,他没那么完美,他其实是个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家伙,可是他说不出口,如果他这么说难道不是对颜情和李心的不尊重吗?
躺在床上的颜情虚弱地睁开眼,嘴唇一开一和在说什么,李心鼻尖一酸,红着眼睛贴近颜情仔细听对方说了什么。
鹿岑默默退出房间,许肆一直站在他们房间门口,见人垂头出来一把抓住男生的手。鹿岑甩了一下没挣开,索性进了卧室。
“怎么了?颜情醒了是吗?”许肆拇指顶住鹿岑的下巴将男生的头抬起来。
这次鹿岑终于推开许肆的手,“醒了,我没怎么。”
“你从醒来之后就一直不高兴。”许肆依旧倚在门框边沿,隔着一人距离盯着鹿岑,“你有想问的可以问我,比如......”
“比如什么?比如问你为什么不等我?我说过了许肆,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我不怪你,我只是在想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出现在那间宿舍更不该被你找到的。”鹿岑眼神锐利,说话时声音里夹杂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许肆没反驳他说的话,算是默认,退出房门让鹿岑好好休息。
a城的天阴沉沉的,风也有点大,卷起地上的黄土向四周飞扬,快要下雨了,整个世界看起来灰扑扑的。
自从上午和许肆不欢而散后鹿岑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脑子乱,许肆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但他懒得听。
反正发生了的既定事实就是他活下来了,还有一个马上要发生的事情——许肆会死。
许肆会死在他的刀下。
系统只需要一个结局,许肆死了不就是一种结局吗?
吹了一天的风,傍晚总算下雨了。雨水洗刷干净老旧玻璃上的浮尘,从玻璃窗看外面总算是清晰了。唯独那颗藏在玻璃角的黑点怎么也冲不下去,鹿岑起身想自己动手把那个黑点擦干净,走进了才发现那是玻璃外面掉了一小块,灰尘钻进凹凸不平的缝隙里早就和玻璃融为一体擦不干净了。
天黑的很快,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没开灯。
浴室里许肆洗澡的水声传近鹿岑的耳朵里,他喝了一口许肆给他倒的热蜂蜜水,腻得发慌,但他还是喝完了。
杯子被他放在床头柜上,他换了许肆的衣服。白色衬衣对男生来说大了些,他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