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很生气别来惹我”的样子,看起来不打算和捅了自己的凶手说话了。
鹿岑感觉自己的颅内正在经历一场海啸,所有的理智都被绞成了碎片,随着这句离谱的问话上下翻飞。他看着眼前这个逻辑清奇状况外的“死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懵得彻彻底底”。
刚才许肆说什么?要扣他综测?他知道什么是综测吗?
再说自己捅了他竟然只扣综测?!太好糊弄了吧!
唯一能解答鹿岑问题的家伙正顶着一颗疑似坏掉了的脑子,偷瞄了鹿岑一眼后又转过头去了,等鹿岑虔诚地向自己道歉。
“或许......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鹿岑试探地问。
许肆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被冒犯的怒火。
“你问我是谁?”鹿岑一个没看清,又被他用力推了一下,许肆一踮脚轻轻松松跳上了床,没发出一点声响,叉腰像隔着阳台吵架的大妈,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裹着难以置信的愤懑,“你居然,居然敢问我是谁?”
鹿岑被推得一个趔趄,错愕地看着对方。刚刚不是还痛不欲生抱着他哭来着吗?现在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还成了个死傲娇。
那陌生的、骄纵的、几乎可以说是“闹脾气”的神情,出现在这张他刚刚亲手了结的脸上,荒诞得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