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肆声音压得很低,不容置疑。
秦戚把推辞的话咽了回去,紧张地点头。
许肆率先抽刀进入楼道,鹿岑被他护在身后,林也安商白立刻跟上,秦戚断后。
楼道里昏暗不堪,灰尘和霉菌的味道充斥在每个人的鼻腔。楼梯扶手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几户人家的门紧闭着,有的甚至被木板钉死了。
声控灯早已失灵,越往上走,光线越暗,那股若有似无的腐臭味也愈发明显。奇怪的是,一路没遇到半只丧尸,只有零星散落的杂物和墙壁上几抹已经发黑的血手印。
一路异常顺利,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
直到踏上秦戚家所在的四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撞击声和丧尸的嘶吼就钻进耳朵。
走廊尽头,秦戚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五六个扭曲的身影正不知疲倦地用身体一下下撞击着门板。门板已经微微向内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戚霎时间面无血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安商白架住。一向爱笑的他眼睛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肆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几声闷响后,最后一只丧尸颓然倒地。楼道里重归寂静,只剩化不开的腐臭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