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气氛,广播内容刻意强调物资,弹药使用随意却又不进行有效击杀。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根本不是什么救援队。
这极有可能是一伙冒充军队凭借武力四处掠夺物资的匪徒。他们用这种方式招摇过市,恐吓可能存在的幸存者,让其乖乖交出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东西。
“村东头的人他们听到广播,会不会真的信了?”李心担心道。
如果村东头的幸存者信以为真,带着他们仅剩的物资满怀希望地去往广场,等待他们的将不是救援,而是洗劫,甚至可能因此丢掉性命。
车队已经开到了村子中央的小广场,刺眼的探照灯将那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车顶上的广播依旧在重复着那套说辞,车上的人已经跳了下来,开始不耐烦地四处张望,嘴里骂骂咧咧,动作粗鲁,丝毫没有军人的纪律性。
其中一个像是头目的人,踹了一脚被拴着的丧尸,对着手下喊道:“妈的,这破村子看起来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油水?动作快点,搜一圈,看看有没有傻鱼上钩,没有就撤!”
“我们不能去广场。”鹿岑远远望了一眼车队的方向,“但这伙人必须解决。他们留着,对村东头的人,对我们,都是祸害。”
外面的广播还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充满了虚假的希望和真实的恶意。车顶上的男人又开了一枪,一只丧尸的腿被打断,惨叫着倒地,被粗糙的地面拖行,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夜色深沉,匪徒车队的喧嚣终于远去,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汽油味道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鹿岑站在屋顶,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他转身:“下去,我们去村东头。”
必须尽快通知那些可能还藏着的幸存者,让他们绝对不要相信这伙人。
五人迅速下了楼,借着月光和废墟的阴影,朝着之前在屋顶听到动静的村东头摸去。
现实往往比最坏的预想残酷。
还没完全靠近村东头那片自建房,他们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哭泣声和哀求声。
谁都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潜行到一处断墙后,只见那片小空地上,狼藉一片。
几个打开的包袱散落在地,里面是一些少得可怜的食物和旧衣服,显然是被翻捡后丢弃的。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有男有女,都是中老年人,他们脖颈处有着利刃划开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土地。
而稍远一点,停着匪徒留下的那几辆车,车旁站着几个手持砍刀嬉皮笑脸的匪徒。几个年轻女子被粗鲁地捆绑着,塞在了一辆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