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后车厢里,她们嘴里被塞了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半边脸被烧伤的男人正对着一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年轻男人说话:“兄弟,在监狱看你这身板还行才收的你,你怎么能偷拿大家的物资呢?”
那年轻男人哭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大爷,求求你们,给点吃的吧,我媳妇她还有身孕,每天那点儿东西真的不够吃,求求你们了,我们什么都给你们......”
“怀孕了?”那小头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一脚踹在年轻男人肩上,“你们藏得挺好啊,要不是偷东西被发现了恐怕你们还要继续瞒下去吧?行了,别废话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老婆扔在这里,不然你们夫妻俩和你爹妈一个下场!”
年轻男人看着地上父母的尸体,又看看呗踹倒在地的妻子,眼睛挺红,吼道:“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就要爬起来。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匪徒手起刀落。
寒光一闪。
年轻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老大,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下。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烧伤男嫌弃地啐了一口,挥挥手,“收拾一下,妈的,真晦气,白忙活一晚上就捞到这几个娘们儿。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