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他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目前看到的一切。
好像他现在只能看到沈之年微微敞开衣领下的肌肤。
因为发情期微微泛红的粉白肌肤,像是最上好的芙蓉石。
他好像是要醉了,人醉了就会冲动,会去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仿佛是发情期的omega天生敏锐,沈之年好像是察觉到了顾景深的犹豫,他没有再去等待alpha的动作,而是讲红唇贴在顾景深的脖颈。
柑橘味的信息素在房间内轰的爆开。
在这么浓的信息素里,沈之年觉得全身都在被这样的信息素侵犯,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整个人如同被摁在火炉里,全身上下,不只是肌肤,甚至是内脏每一个细胞,都热的发慌,尤其是他的腺体,沈之年整个人都贴在顾景深的身上,下半身无意识的轻轻磨蹭,口中的轻吟是最具诱惑力的勾引。
顾景深深深的看着他,最后还是掀起了沈之年家居服的下摆,塞进了沈之年的嘴巴里,阻挡住这种呻吟,但是口中的异物让沈之年的口涎不受控的留下,明明按照他的教养,他应该收回手,然后给沈之年一个临时标记。
但是他还是不受控的在沈之年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沈之年显然不满足于一个吻······
后面的事情,几乎就失控了,两个人一边扯对方的衣服,一边往床上走。
沈之年已经化成了一汪水,顾景深轻轻一推就倒在床上,睁着迷蒙的眼去看顾景深,拉住顾景深的手,“老公,你摸摸年年······”
顾景深的手滚热,贴在沈之年白玉一样的肌肤上,慢慢向下滑。
顾景深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之前受过的教育,下定的决心好像都快要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抱住眼前的妻子,美丽的,芙蓉石一样的妻子,但是他还是在最后一刻抓住沈之年的手,“你爱我么?”
沈之年其实听不清顾景深究竟在问什么,只能迷迷糊糊的重复,“爱,爱我···爱······”
“我是谁?”
“老公,你是我老公,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好热,你亲亲年年,好不好?”
“我···”顾景深急促的喘息了几声,“我是谁?”
然后把沈之年作乱的手摁在床上,沈之年最开始还想要靠撒娇解决,但是眼前的人实在是铁面无私,他只能把理智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勉强找出来一点,“老公?”
“我的名字。”
“顾景深!”沈之年几乎快哭了,他觉得他在承受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