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难熬的酷刑,他像是无垠沙漠的的行者,明明他最渴望的水就在眼前,但是却得不到,“你是顾景深!”
得到这个回答,顾景深才像是被摁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低头亲吻了他的妻子。
沈之年觉得自己终于被从那样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他攀上身上人的臂膀,就像攀附一棵大树。
但是还不够,这一点水完全解不开沈之年的渴,他还想更多,
······
顾景深还保有一点理智,他把闹腾个不停的沈之年笼在怀里固定住,“被乱动,小心伤到你······”
他的额头也已经覆盖上一层薄汗,理智的弦马上就绷断,他担心伤到沈之年。
但是他显然多虑的,发情期会让omega做足准备,沈之年又是水一样的omega,早就化成了一滩河流······
顾景深摸到的时候已经是一手的粘腻。
沈之年根本就等不了这么久,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挣脱顾景深的束缚,翻身抱住顾景深就送上了柔软的唇。
顾景深口中的信息素显然比皮肤上更浓郁,沈之年好像是喝到了琼浆玉露,牢牢地扒住顾景深不肯放。
顾景深好不容易找到气口,把沈之年横放在床上,看着沈之年,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一笑扯动了嘴角刚被沈之年咬破的伤口,“小公(致歉)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