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互认同的时候,而且沈之年罕见的提起了一点八卦的兴致,谁想在看医生的时候聊一些情情爱爱的八卦呢!
谁知道薛明亦并没有接话,而是递给她一张颈椎影像申请单。“先去拍个片。看症状像颈源性头痛。”他往后坐了一点,支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随口又问,“平时用电脑多?工作对着屏幕时间长?”
“还好,我偶尔会在网上画画插画,画板手绘为主。”沈之年下意识的就回答了。
他笔尖一顿,抬眼看了他一眼。“自由职业?那时间安排应该相对弹性。”他状似随意地闲聊,、“创作时需要高度集中,姿势固定更容易导致肌肉劳损。颈椎压力确实大。家里有按摩椅或者筋膜枪吗?自己缓解?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有人帮忙放松?”
“自己随便按按。”这些问题都在健康咨询的合理范围内,但是沈之年倒是有一点不适应,刚才他们还在闲聊,突然就变成这么专业的对话,
“嗯。”薛明亦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三楼放射科左转。拍完直接拿结果回来。”
当沈之年的手指碰到纸张边缘时,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这个私人医院,只有沈之年一个贵宾病人,所以做什么都特别的快,拿到装着ct片的袋子返回诊室,薛明亦正在接电话。看到她进来,他对电话那头匆匆说了句“稍后处理”便挂断了。他抽出片子对着观片灯仔细查看,下颌线绷得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