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转移他们的视线, 给你那么好的机会,按照道理来说根本不会引起怀疑,你就把事情扮成这个样子?”
陈序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幸好还有紧急备案,有这位在,也不是一败涂地。”
“呵, 那跟当初他一露头直接就捆了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你以为你能捆的了他?他出现的时候就在戒备周然了,只有周然那个蠢货发现不了,哦, 还有你······”
“要不是我思虑周全, 我们现在就得灰溜溜一无所获的回去了,你最好把嘴巴闭上······”
那人不说话了。
车速并不快,似乎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行驶。
沈之年轻轻活动手腕,塑料束带深深嵌入皮肤,但没有完全剥夺手腕的活动空间。他的目光扫过后座——一个破旧的背包, 几瓶水,还有一小截不知何用的金属线,可能是某种设备的残留线缆。
机会。
沈之年小心翼翼地滚动身体,尽量不让动作引起车辆晃动。他的目光锁定在那截金属线上,大约十厘米长,一端有锐利的断口。如果能割开束带...
车辆突然转向,沈之年顺势滚向车门,伸手去够那截金属线。指尖刚触碰到冰冷表面,车子猛地下沉又弹起——一个大坑洼。金属线被震得向前滑动了几厘米。
该死。
他调整姿势,指尖再次探出。这一次,中指和食指成功夹住了那截线缆。他慢慢将它拖向自己,掌心被锐利边缘划出一道细痕,但疼痛让他清醒。
现在,最难的部分——如何用被反绑的手操作一根短金属线割开塑料束带?
引擎声突然变化,车速减慢。沈之年僵住了,屏住呼吸。前座传来对话:
“还有多远?”驾驶座的人问。
“不到二十公里。···会等我们。”陈序回答,每次一说到那个关键的称呼他们就会压低声音。
“他醒了没?”
一阵沉默。沈之年感到一道目光扫过后座,他保持完全静止,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还在睡。药量足够了。”
“检查一下。”
脚步声?不,只是座椅的吱呀声。沈之年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等他醒了再查。现在先赶路。”
感谢上帝。
沈之年继续他的工作,将金属线夹在双掌之间,开始用锯齿状的边缘来回摩擦手腕上的塑料束带。一下,两下...他能感觉到束带表面出现微小缺口。继续。摩擦产生的热量灼烧着他的皮肤,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