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割开三分之一时,车辆突然急刹。惯性将沈之年甩向前座底部,金属线脱手而出,消失在黑暗角落。
“怎么回事?”陈序质问。
“妈的,一群小孩。”
驾驶座开门下车的声音。机会!沈之年的手腕已经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如果现在能挣开...他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手腕,塑料边缘更深地嵌入皮肉,但束带正在松动。
车门打开又关上。驾驶座的人回来了,车辆重新启动。
束带只剩最后一点连接!沈之年再次发力,感觉塑料即将断裂——
“他动了。”
冰冷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沈之年僵住了。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灯光刺入眼睛,他本能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正对上陈然的脸。
“果然醒了。”陈然说,声音毫无温度,完全没有之前怯懦的样子。
驾驶座的人转过头来,他有一对灰色的眼睛:“聪明的小鸟想飞走?”
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妈的,真漂亮啊。”
沈之年咬紧嘴唇,没有回答。陈序探身过来,检查他的手腕,发现那几乎被割断的束带,冷笑一声。
“有意思。”他扯下旧的束带,从座位下拿出一副手铐。
“不...”沈之年终于发出声音。
“安静。”陈序轻易地将他的双手铐在一起,动作专业而高效,“这个你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