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李秘书其实已经有一点习惯了,一会哭一会笑的,李秘书经常深感自己赶不上年轻人的潮流。
这些话她翻来覆去的说,说了好多次。
李秘书还是拍拍小林的肩膀,之前顾景深刚和沈之年分开的时候,小林调进了秘书处,几次讨好都是以失败告终,
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了,粘夫人的光讨好顾总这条路,小林是走不通的。
有的时候,命就是这样,小林就是没有走捷径的命。
但是说实话,李秘书也确实没想到林秘书会走上这么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李秘书的脸抽动了几下,“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还能留下。”
“我一定帮你美言几句。”
李特助说着,忧心忡忡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病房,虽然病房的门紧紧的关着,他什么也看不到。
小林显然没能意识到李秘书的忧虑,“你也觉得顾总会和夫人和好是不是?”
李特助这时候才侧目看向小林,“套我的话?”
但李特助也不太在意,他从来都不怀疑顾景深和沈之年最后会重归于好。
毕竟,只有他见过,对着空气说话,几乎半疯的顾景深。
现在顾景深还是嘴硬,张口闭口都是不能拖累沈之年,不能和沈之年在一起,会伤害到沈之年,
但是谁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一年,半年,一个月?
至少李特助本人觉得嘴硬一周就差不多了。
他们对对方的吸引是上天注定的,是刻在基因里的。
这时候里面恰到好处的传来了顾景深的嘶吼声······
两个人都及时的停下了说话。
接着就是大夫走了出来。
“信息素水平还是非常的不稳定······”大夫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氧气瓶吸食了一口氧气,虽然已经尽量做了措施,但是长期和高浓度的极优信息素接触,还是让人不太舒服,“病人本身是极优alpha,这样的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也是非常棘手,一个极优alpha不能稳定的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对社会来说也是一个不太稳定的因素。”
“我们承诺会尽力医治,但是事实上,之前我们没有治愈过类似的案例,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家属能够做好准备。”
露易丝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浑身瘫软,险些摔在地上,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她听得明白。
切除腺体对alpha来说意味着完全放弃第二性别特征,意味着在社会中被边缘化,意味着必须重新适应一个完全不同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