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要保住景深的腺体。”
医生只能连连承诺尽力。
露易丝再次回到病房吗,顾景深还维持之前的姿势,斜依靠在病床上。
因为受伤,皮肤白的几近透明,看起来无端的有几分可怜。
“大夫还是建议我摘除腺体么?”
“我绝对不会同意的。”露易丝明白顾景深这么问的意思,他在对这个建议跃跃欲试。
她很少自怨自艾,她家世好长得好又有钱,哪怕是和顾宗翰结婚,被他当成是摆件,她也能很快和解并且适应,一点都不内疚的花顾宗翰的钱。
过上比之前还有奢侈的生活。
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命苦。
怀深不幸离开了,景深的腺体现在也保不住。
上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伤害她的两个孩子。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夫没说一定治不了,只是要慢慢的寻找办法,“我们能等到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难道要一直这样么?”顾景深看向露易丝的眼睛。
“我要一直躲着年年么?”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也许我能够在他身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露易丝的眉头皱起,“可是你没了腺体,他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