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青梅听得懵懵的,小姐却默默点头。
“世人皆如此。”苏照归用一种近乎冷静到平淡的声音说,“何况,小姐也并非全信我与文通之人关系匪浅。”
小姐连忙道:“本来是半信半疑的……但见了公子的气度,叫人不得不信。”
她虽从未见过文通门人,但莫名觉得,就该是这样的——心思通透,坚持原则。泰山崩于面,心中仍秉着一个“公道”,所以绝不会失仪态。知人心与天性的世故,明知不可为仍要去努力,且完全自己承担这种选择的人。她无法形容出来,只凭感觉这是很难也很了不起之事,能做到的人,不是文通门人,也胜似文通门人了吧。
“所以,小姐,重要的并不是我与文通门人的‘详情’,而是让刁老爷相信我,就像你几乎相信了我一样。”
这也是“一种势”。
“公子待如何?要去见我父亲吗?”
苏照归道:“此为家事,由小姐私下单独去劝说才是最合适的——但要叫刁老爷知道在下分析了一些利害。”
小姐:“请公子不吝赐教。”
苏照归悠悠对小姐说了一些低语,继而恢复正常音量:“背熟了去告诉令尊,他问起来,就说是我教你的,他便会再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