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易逝,我们必须珍惜每一刻,不断努力,才能不负此生。我记不清他的样子,是文通夫子吗?”】
【“子秋。命运或许多舛,但我们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要失去信念……我相信你是如此的。至于这个问题,再过段时间,你就能自己找出答案了。”】
苏照归看着倒影中坚定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力量。他将与子秋一同前行,共同解开围绕的谜团,完成既定任务,还他昭昭清白。
两人继续“聊天”,从诗词歌赋谈到夫子教诲,继而谈论人生哲理、宇宙万象。子秋的记忆和心智并未恢复得太多,竟然就能涉猎那么多经史子集,虽然不算深入,但已叫苏照归惊喜感慨:无怪为文通十二贤才。随即他又想到,村口出现的孟非弟子应钟,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公子模样,已有“击鼓金殿、面刺臣非”的豪情,再大几岁,光景不可估量。
且在交流中,苏照归也将该世界的经籍体系和诸子学说了解个遍,与自己来时世界的内容几乎一致,沟通论道毫无阻碍。
【子秋大方赞道:“照归有游龙之才,合该扶摇直上青云。此番入蜀,也算是‘潜龙在渊,只待其时’吧?”】
【苏照归本能对“游龙之才”这个词泛起一阵痛楚,赶紧掩过:“趁着现在你‘还小’,我不得不卖老一句——怎能这般捧杀我?再者,入蜀是为了找寻你的故宅。一路上也少不得风险,往后吉凶,还未可知。”】
他们互相宽慰,身影映在河畔。哪怕九地黄流乱,错落人孑立,此时境,此时景,也编织出了一幅美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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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带着不少胡老伯给的防虫防毒的草药,专挑曲折蜿蜒的小路,有时也睡在山间洞中。他也用简单的医术来预防自己吸入瘴气,除了辛苦些,倒还算平安。
这三日山间行路,仿佛与世隔。
这几天,子秋记忆的进度条疯涨。苏照归抓住一切机会和他交流。
令苏照归略微意外的是,子秋少年时未入“文通”门下,十四岁的子秋通过了稷下学宫的“六艺”,每一科都是第一的成绩,学宫是太学考核的一处据点,一直由帝师亲自主持,可是那一年帝师生病,便换了九卿中的“太仆卿”来主持。子秋的成绩也莫名其妙消失了。
【此时的子秋,心情不太好。加之还没有后续的记忆,不知何时被收入“文通”门下,他便问:“照归,可以喝点酒吗?”】
【“酒量如何?”】
【“很行。”】
时值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山坡。苏照归看到不远处山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