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亲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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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桌旁强撑坐着两个“虚弱”病人,就着现成茶水,谁也不方便起身走动。这景象换了地只怕好笑,然而苏照归和章老将军表情均凝重无比。
“老朽虚长了这多岁,倒是惭愧在学问上不如苏公子十分之一的功底,上次指点的‘学贵自得’,叫人受益匪浅,不得不来讨教更多了。”
醉翁之意在言外,苏照归摇头道:“折煞了。老将军不必客气,直说无妨。”
章倚剑低咳几声,仿佛并非是个披挂铁甲的老将,而是个饱受病缠的衰翁:“君游出事的真相,还望苏公子据实以告。”
“此间细节,在下已悉数交代给文通门,他们应该也已经告诉将军。帮不上什么忙,恕在下无能为力。”
章倚剑收敛客套:“苏公子,老朽也不曾向孟掌院交代:你是端木先生的人,且正是鲁地伪本《圣统秘典》的撰者。若孟掌院知道了这些,难道不会将你交给我们?”
见苏照归沉默着并不否认,章倚剑又道:“不止于此,那些在鲁地劳而无功的黑甲卫若是得知你的下落,你猜他们会如何待你?老朽好歹有爱才之心,知道礼贤下士的道理——然而军中多是粗人。老朽如今自顾不暇,若是一不小心没约束住,难免叫苏公子吃些不必要的苦头。”
苏照归顿道:“章老将军尽可以将在下与端木先生的交情告知孟掌院,不日端木先生便要上山。即便孟掌院一时生气不管在下的死活,在下该在端木先生那里有几分面子。”
虽然苏照归不知道端木和章老将军交情到何种程度,但端木维护这种关系网的手段,苏照归还是能大差不差猜中的——连仿制《圣统秘典》这种隐秘事都能分享,不信端木江不花重金打点笼络,应有不少孝敬。
章老将军的话也更不客气:“君游的命,岂是千金可换。别仗着有端木先生撑腰就以为我们不敢动你。若识相就主动乖乖交代,好过日后受尽黑甲卫的逼供手段——”
苏照归啜了口茶,也礼尚往来回敬:“老将军爽快人。那在下也没必要保留——老将军为令公子延请……呵,比类‘帝师’的标准。贤乔梓恐怕身份不简单吧。”
贤乔梓是对“父子”关系的客气称呼。
轮到章倚剑皱眉不答,神色愈发霜冷,并未否认。
苏照归微微一笑,继续试探:“父子情深。经营异乡,荣任黑甲卫统领,在下佩服。多半是贵为王孙公卿之美质,也难怪无往不利了。”
章倚剑本能往脚边看了一眼,那里现在空无一人。他没有把诡异的小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