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但若不是听了那孩子的呓语,又怎会坚信“苏照归就是暗害章君游的家伙”?
章倚剑看似处变不惊:“苏公子从何得知这许多事——可知老朽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语音一半忽然以超乎重伤者太多的反应速度和力气,暴起扼住了苏照归的咽喉。
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反掌”。
那截长颈在掌下似乎脆嫩易碎,可是顶在其上的那张脸庞却不曾乱阵脚,仿佛已预料到,咳道:“看来在下……猜对了几分……咳……余身死不足惜,将军不关心章公子到底是死透了,还是被分担着伤害而得以在哪里喘息?”
说到一半的时候章倚剑就放开手,变脸比翻书还快。苏照归很多时候佩服老东西们的脸皮,是他不知要修炼多久才能达到的境界。
“苏公子若能指点一二,叫老朽顺利找到小儿,之后绝不来翻旧账,还会奉上丰厚报酬。若这些还不足以让苏公子满意和放心,不妨谈谈条件。”
苏照归深知对方除了卸磨杀驴外不会有第二个真正的念头,等章老将军确认章君游下落之时,就是扑杀苏照归之刻。之前苏照归没打算使用系统来对付章倚剑,但那个阴惨惨小鬼头打乱了计划,把矛头直接牵引到他身上,叫章倚剑几乎断定他就是幕后真凶,那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再度使用文王琴的退敌功能太险了,自己现在精神值很低,须得多完成些任务来提升五维值后再出手,才能保证安全。
而对话里提到的秘辛,既是苏照归故意漏给章倚剑的牌,也是他放出的钓鱼饵,目的只有一个——拖。
于是苏照归润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在下既已为端木先生之宾,又求道文通,想来老将军也看得出,在下暂时不需身外之物。但您的确有在下很感兴趣的东西——刚才猜测的那桩事。”
章倚剑强抑怒色:“对老朽和君游的跟脚来处感兴趣?”
苏照归点头:“不错。”
还好汗只冒在后背没有冒在额头,苏照归不得不在袖中掐紧指尖来克制起伏的心绪。
“哼,为何在意此事?”
“因为贤乔梓不寻常。”
“苏公子岂非更不寻常?”
“章将军若不中意在下的条件,那恕在下也是无力奉告。”
章倚剑忽又冷笑:“就算老朽告诉你,你也辨不出真假,有意义么?”
苏照归微笑:“这就不劳老将军费心。是真是伪,在下自有判断。老将军拿胡话糊弄在下也罢,在下也会来而不往非礼地拿同样的胡话搪塞章公子下落。”
章倚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