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年轻面庞。那枚“初级易容丹”的力量在此刻被催发到极致,细微而不可察的精神力量维系着假象的轮廓。
皂吏走上前两步,唰地展开随身携带的一张画影图形——画面上正是刘霜洲美得雌雄莫辨,眉眼也极为锋芒艳丽的本来面貌。皂吏目光如刮刀般,在画像和眼前病青年这张更温润、五官轮廓明显不同(尤其下颌、鼻梁线条迥异)、气息黯淡孱弱的面容上来回比对数次,眉头越拧越紧。
旁边另一皂吏也凑过来看,嘀咕:“大人,这……对不上啊?画像上的人……更美更傲?这……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脸,病秧子。”
“张开嘴。”皂吏捏住苏照归下巴,迫他开口,直至看见里面暗红的舌头。
“这后生喉咙……没伤。”裴生林沙哑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医者的笃定。
为首的皂吏又狠狠盯了苏照归几息,青年脸上只有虚弱惊恐和被惊扰病体的不适。
“哼,穷酸破地。”为首的皂吏不满地嘟囔一声,终于将画像收起,“仔细点!”他撂下话,带人踹开堆在门口的药篓,转身呼喝着扑向下一家店铺。
药馆内死寂片刻。
裴生林走回里间,顺手拿起苏照归放下的碾药钵,继续磨那未碾尽的甘草粉,沙沙的声响在沉默中异常清晰。许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