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器,令他牙战心颤,比往日小声很多。
几个恶吏机械应声,硬头皮上前推搡苏照归。
苏照归却不慌反进半步,声音骤然压低,却带着一种冰寒的洞穿力,一字一顿:“特殊规绳?好个说法。是新政规矩繁复,还是您老爷的私规大过新法?”
此话一出,管二爷和他那小吏脸色有些发白,眼神由凶悍转为一点犹豫与恐惧。
“以及,”苏照归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新政用新钱。诸位大张旗鼓只收‘钱’,也不登记旧劣钱损值,只口中念念‘银子’。这是要替大司马拆台?”
管二爷一颗心骤然变得更加恐惧,难道这人是大司马府派下来的察事郎?
管二爷甚至不敢看苏照归斗笠下隐晦的轮廓,只觉散发着致命威压。苏照归虚张的“大司马府隐隐不悦”这根稻草终于压塌了他那虚张声势的脊梁。
“误……误会。大人……公子。误会。”管二爷的声音抖得走调,再没一点刚才的威风,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对着苏照归和苏照归身后的张文逸连连作揖,“是小人……错了……教训的是,是我等太过性急。”他语无伦次,妄图补救及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