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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的那香有问题……”苏照归因背后和耳边的动作略微蹙眉, 却又强压下去, 闭目承受着, 章君游的气息喷在那里。
章君游虽还是俯身吻着露出的颈侧,齿尖叼着皮肉碾磨,但眼神陡然沉下,“找人一查……全是叫人发疯癫狂的曼陀罗子、闹羊花粉、天茄儿……她吓得脸黑得锅底炭似的——噗。”
章君游嗤笑一声, 捏出尖细细的模仿音:“御赐的东西竟塞这等阴私!龙椅上那位要拿澹府开刀!——赶着把所有香筒全背着人‘请出去’,找百号人在府里又是清又是扫,连墙角根缝都不落下,又逼着我飞信入京告知老澹。”
苏照归呼吸一顿,喉咙发紧:“若真是陛下授意……”
“授意?敲打多年了,不差这一回!老澹比她心里有数多了,搞不好早就知道,尽躲着不回来!”章君游笑得三分火气,手却带着劲滑下,粗粝掌心贴着苏照归脊沟寸寸抚下,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王守明被贬龙场那时候,老澹在御前跪到日头西沉……”
指尖一路滑向尾椎骨,苏照归腰眼一酸,书卷“啪嗒”落地,艰难喘息着继续问:“陛下看不惯王门,却又看重与王门情谊颇深的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