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4)

“诶!姑娘可否留下芳名!”颜若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答他的是一阵风吹过带起的风铃声。

“真是个有个性的姑娘啊。”颜若许喃喃自语,眸子里的兴味浓厚了些许。

[恭喜宿主,获得心愿值15点。目前剩余心愿值:43点]

沈容溪没理会系统的播报,只是看着时矫云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又顺着手看向走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忽然软下去一小块。

时矫云走了一段路程发现街上的人在偷偷看着自己后,意识到了自己还拉着沈容溪的袖子,不动声色地放下袖子,顺手将沈容溪选的书递过去,轻声开口:“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去买米面吧。”

沈容溪压着要上扬的嘴角,将书接过来抱在怀里,温声说了句:“好。”

第12章 身份

二人买完米面后回到了那间成衣铺子,沈容溪让时矫云在铺子里等她,自己则去镇口带着大虎过来。

在等沈容溪的这段时间里,时矫云翻开了自己选的书,那是一本史书,藏在书肆的最角落,被她翻找了出来。她细细摩挲着暗沉的书皮,边角卷得像被揉过的枯叶,线装的麻绳磨出了细毛,几处甚至松脱了半寸,露出里面泛黄如秋叶的纸页。封面没有烫金大字,右上角的墨迹已经褪去许多,但仍能看出“闺英录”三个字。

时矫云翻开这本书,纸页有些薄,却因反复翻阅而变得柔韧,每行字都挤得紧实,没有半句虚言。

翻到寡妇那页,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字里写她拒绝媒人牵线时“掷还聘礼,声如击石”,说她织锦“十指见血,仍连夜赶工,曰‘吾手能养,何需仰人’”,连旁人劝她“女子何必自苦”,她却冷笑一声,说着“苦过方知筋骨硬”。

写医女的篇章,写她为采一味药“攀危崖,足滑而坠,幸得老藤,仍攥药不放”,遇质疑她医术的乡绅,“取针当众试治,三针而痛止,掷针于案,曰‘医道在技,不在男女’”,那“掷针”二字,读来竟像能听见金属撞木的脆响。

末页的才女,字迹里藏着倔强。说她画被富商贬低压价,“裂画掷还,曰‘吾画酬心血,非换俗物’”,卖画所得“分与孤女,自奉甚俭,却言‘笔在我手,奈饿死乎?’”。墨迹浓淡不均,想来是写时心绪激荡,却在句尾收得极稳,像狂风里骤然挺立的竹。

粗糙柔软的纸面上,那些女子的身影透过泛黄的纸页渗出来,拒婚时挺直的肩背,采药时攥紧药草的指节,裂画时决绝的眼神,种种情绪如同洪水般涌出,激荡着时矫云那颗被现实裹满灰尘的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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