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偷钱被人抓住,将我推了出去,被打断腿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没有朋友了。他们把我丢在破庙里,任由老鼠啃食我的血肉,我在恍惚中看见了我娘的身影,原本以为她会带着我离开这个世界,可她却将我推向了匆匆赶来的你,任由你抱着我走进了你的生活。”
时矫云轻轻转头将眼睛埋在了沈容溪的肩上,缓了缓才开口:“所以姐姐,我很难再次信任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
“好。”沈容溪听见自己的喉咙艰难挤出一个字,巨大的哽噎感让她一度喘不过来气,她侧头靠在时矫云的发顶,心里最后的一丝虚幻在此消散,她明白了,身边这个有着温度,有着情感的人,不是纸片人,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最真实、最重要的人。
暮色吞噬了最后一丝阳光,弯着的月亮挂在头顶,温柔地撒下清辉。
时矫云收拾好情绪后从沈容溪肩上离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沈容溪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将怀中的匕首拿了出来。
“这个送给你,它叫暗月,是我师傅留下来的,但我不太喜欢,所以只能请你收下它了。”她将匕首递给时矫云。
时矫云将匕首接过来看了看,方才的局促也在这一刻消散,她摩挲着匕首刀鞘上的纹路,轻轻用力拔出,看着在月色下泛起冷光的匕刃,心里的喜悦涌上双眸。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她启唇,语气里的轻快让沈容溪松了一口气。
“不客气。这把匕首有个比较神奇的特点,它认主。你把拇指放在这里”沈容溪上前指了指匕柄刻着指纹的地方,示意时矫云将手指放上去。
时矫云虽然疑惑,但也照做,随着指纹的录入,一道机械转动的声音自匕柄顶部的圆形底座传来,自动露出了一个极细的小孔,在月色下更显得幽深。
“这里面藏着三枚涂了剧毒的毫针,轻轻一转便可射出。日后只有当你将拇指按在那枚图形上时,它才会打开,平常是不会自动打开的。而且只有你才能触发这个机关。”
沈容溪示意她将拇指移开,原本的射孔随着重力的消失而重新闭合,恢复成一把普通匕首的模样。
“好厉害……”时矫云看着暗月的变化,眼里的震惊几欲化作实质流露。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沈容溪轻笑一声,看着已被夜色笼罩的天空,借着月色的清辉,带着时矫云踏上了回家的小路。
“卧槽!”这已经分不清是沈容溪第几次摔倒了,直至走进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