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神情,带着沈容溪走到了村长的书房。
刘文杰敲响了门,隔着门说明了来意。
“进来吧。”门内传来一声浑厚有力的嗓音,刘文杰将门推开,朝沈容溪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其进门后又将门关上,自己则回房间继续温习功课。
“刘伯父好,学生沈容溪前来拜访,多有叨扰还望见谅。”沈容溪朝刘洵阳行了个学生礼,语气恭敬。
刘洵阳看着身着正服谦谦有礼的人,眼里的满意盈满眼眶。
“不必多礼,来找我何事?”他轻轻扶起沈容溪,问起了正事。
沈容溪又将刚刚的说辞说了一遍,言语诚恳,末了又行了一礼。
“那人救你,你结干戚也是合情合理。不知那人是谁?”刘洵阳再次扶起沈容溪,领着人在一旁的桌前坐下,给沈容溪斟了杯茶。
沈容溪抱拳以示感谢,缓缓开口:“是村尾烂脚屋的张大嫂。”
“她?她个大字不识的妇道人家也能救了你?还为你包扎伤口?”刘洵阳喝茶的手一顿,随即将喝了半杯的茶放下,语气里皆是怀疑。
沈容溪站起身朝刘洵阳抱拳,正色开口:“是她,学生以孔夫子为誓,方才所言之事绝无半点虚言。”
听到沈容溪用孔夫子起誓,刘洵阳心里的疑惑散了许多。
“罢了,你既然以孔夫子起誓,那我便信你。结戚文书我会给你两份,届时让吾儿文杰随你去一趟,双方各自按下手印后交于衙门留印即可。”刘洵阳起身拟了两份文书,吹干墨迹后递给沈容溪,沈容溪双手接过,恭声道谢,而后告辞。
刘文杰和沈容溪走在路上,因着上午沈容溪满身血迹地跑过大街,吸引了不少村民的目光,这会儿见二人并排走,便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好奇心跟着二人来到了张大嫂家。
“这是要干啥?”
“俺也不知道啊?莫不是那骚蹄子偷男人被发现了?”
“肯定是,那骚狐狸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肯定是被发现了,现在要抓她去沉猪笼呢。”
“……”
充满恶意的话语不加掩饰地在人群中响起,沈容溪咬了咬后槽牙强压住想要发火的欲望。
待将人带到张大嫂门前后,沈容溪寻了个制高点站着,朗声说明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各位乡亲父老,本人沈容溪,昨日上山散心时偶遇一只灰狼,幸自幼习武,将其斩于刀下,奈何自己也身负重伤,幸得张大嫂救治包扎伤口,今才得以站在诸位面前。而张大嫂却因看见那灰狼尸体,受惊卧病在床。我已向村长提出请求,与张大嫂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