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干戚,文书在此,日后张大嫂便是我沈某人的妹妹,诸位若是再如今日这般乱嚼舌根,就别怪我去县太爷面前告上一状,看他是听你们的,还是听我这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的。”
沈容溪这话一出,立马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的议论声纷纷,却是不敢如刚才那般显目了。
此时张大嫂在时矫云的搀扶下走出房门,颤抖着面对众人的眼光,恶意的、羡慕的、嫌恶的、看笑话的,随处可见。她闭上眼睛深呼一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全是坚毅。
沈容溪拿着文书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自己名字处按下了手印,让时矫云扶着她回去休息,这才又重新回到高处,朗声道:“今日结戚,乃喜事一件,凡说祝福语者,每人赏钱20文。”
这话一出,原本就喧闹的场景更显得热闹,众人一看有钱拿,也顾不上先前自己是多么唾弃张大嫂的了,纷纷上前道贺。
沈容溪看着这群口是心非的人,心里一片冷寂。
人群散去后,她又给刘文杰单独塞了五两银子,说是镇上的书换新了,让他去买两本新的来看。刘文杰一听到这个理由,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下了。随后二人抱拳行礼,各自分别。
待沈容溪回到院内,便看见张大嫂靠在床头流着眼泪,时矫云在一旁宽慰着她。
她皱眉上前,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止住了脚步,站在门口询问:“张……妹妹,你为何哭啊?是不是我今日行事太过着急,吓着你了?”
张大嫂抽噎着回答:“不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沈大哥了,心里有一万句感谢想说,但又怕扰了您的耳朵,只好用眼泪来发泄一番情绪。”
时矫云递过去一张帕子,轻声叹了叹,随后抱起同样在哭的张小小哄了起来。
沈容溪听到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你别哭,我既然认了你当妹妹,自是有事情需要你做的,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待你心绪平静了,我再来和你说。”
沈容溪说完后便退到院子里阴凉的地方呆着了,她刚刚和一名看热闹的木匠定了简单的家具,约莫下午便能送到。
张大嫂在平复情绪,时矫云则抱着张小小坐到了沈容溪身边,将她放下来的那一刻,张小小瘪着的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惊得沈容溪手忙脚乱地给人擦眼泪:“你又哭什么啊?我滴个亲娘嘞,大的哭了小的又哭?”沈容溪手足无措地看向时矫云,却看见了她唇边荡开的笑意,眸子里的温柔随着眼角一起弯成了月亮,看呆了某个慌张的人。
张小小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乖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