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时矫云怀里,看着发呆的沈容溪,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舅舅……”
“诶,啊?哦,对,是该喊我舅舅。”沈容溪被这一声叫回了魂,面色微赤地说了这么一句。
时矫云看着她脸上的红润,忍不住轻笑出声,学着张小小的语气也喊了一声:“舅舅……”
“你这,瞎喊呢嘛不是,你喊什么舅舅啊……”沈容溪面上更红了些,磕磕绊绊地纠正时矫云。
“小小喊我姐姐,喊你舅舅,那么换而言之,我不也应该跟着喊你舅舅吗?”时矫云嗓音轻快,调侃着沈容溪。
“咳,小小,以后不能喊她姐姐了哦,要喊她姨姨。”沈容溪不去看时矫云眼里的狡黠,低头揉了揉张小小的发顶,轻声纠正她的称呼。
“好……”张小小感受着头顶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点了点头。
待张大嫂平复好心情后,沈容溪便从自己带来的包袱里摸出一枚肥皂递给她:“这是用我师傅留下来的秘法制成的肥皂,可以清洁衣物的脏污,比皂荚清洁的力道强,任何沾染了血迹的衣物都可在此肥皂的作用下洗净。待你病好后,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