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就好。
“沈兄,你教给楠公子的那套功法可否在乡试结束后也教教我?或者在我随你回去的路上教我也行。”云见深开口,对于自己选择的人,他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楠澄钰在一旁看着沈容溪,启唇欲说些什么,但还是闭口沉默,只是那望向沈容溪的眼睛里透出了没藏好的期待。
沈容溪看看云见深,又看看楠澄钰,轻咳一声笑了出来:“咳,你们这是作何?一套功法而已,无须那么严肃。乡试过后,我会为你们画一本拳谱,并附上内功心法。家师曾教导过我,如遇见同样喜好武术的朋友,可适当交流武术。我观你二人眼睛,炯炯有神,清澈见底,是本性纯良之人,故将此法传授,是信任,亦是缘分使然。”
楠澄钰没想到沈容溪竟能看破自己的心思,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后,一直以来装作成熟的心柔软了一瞬,而后有恢复成坚韧的模样。他朝沈容溪郑重抱拳,微微低头道谢:“多谢沈兄,日后你我二人便是兄弟,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出来便是。”
“好。”沈容溪也不跟他客气,毕竟招式是真的教了,受他这一礼也无可厚非。
云见深看着互动的二人,心里莫名地有一股子酸意涌上来,连带着看向楠澄钰的眼神愈发地不爽了起来。
“沈兄,今日再去我房里吧我们再巩固一下昨日与你说过的知识。”云见深记着沈容溪说过的三步距离,但在此刻他并不想遵守这个约定,朝沈容溪靠近了些,以半环着的姿势,将胸膛贴在了沈容溪的肩膀侧面。
沈容溪唇角扬起一个假笑,朝他点了点头。
楠澄钰见此情形不自觉皱起了眉,他总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亲近了,但他对此并不在意,朝二人抱拳说了声“告辞”后就离开了。
见他走远,沈容溪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眼睫压低,唇角放平,整个人的气质都冷了许多。她抬脚移开几步,转过身冷声开口:“云兄,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曾约定过什么?”
云见深看她这副模样,有些心虚和害怕,这是他活了十多年来第一次对除了父亲以外的人感到害怕,这种情绪竟然让他隐隐有些激动。
他定了定神,换上一副知错的表情,小声开口:“未曾忘记,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方才是我逾矩了,对不住。你可以向我个人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你。”
沈容溪眼神冷漠,看着云见深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从现在开始,到乡试结束,不许你再见我一面。乡试结束后,我自会履行与你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