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去见你父亲。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平心静气地复习,勿要胡思乱想。这是我师傅留下的醒神丸,我不希望你因为情绪而影响到考试,你我既是朋友,也是对手,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参加考试。”
沈容溪从袖带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最后一颗醒神丸,她将瓷瓶丢给了云见深。
云见深伸手接过,看向沈容溪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受伤和难过。沈容溪并未理会他的眼神,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沈容溪冷着脸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进去将门锁好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宿主,我有疑问。]
“说吧,什么问题。”沈容溪有些疲惫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你为什么在楠澄钰面前不澄清你与云见深的关系?楠澄钰最后的表情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我要和云家合作,需要云见深搭桥,楠澄钰对他来说是一个外人,甚至还是家世不如自己的外人。那个时候他的行为明显是在表明他与我更为亲近,我虽然很厌恶,但也不能在楠澄钰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只能在他离开以后才警告云见深。楠澄钰那孩子心思单纯,就算有八百个心眼子也全用在武术上了,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