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沈容溪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跑回房间里拿出一副面具。
“祁大哥,这算得上是我和表妹之间的信物,你届时见到她,将此物交给她便好,她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沈容溪抬头将面具递给祁越。
祁越接过面具,妥善放好,点头回复:“好。那便告辞了,沈公子留步。”他朝沈容溪抱拳,沈容溪回以一礼,而后祁越放下车帘,车夫驾车离去。
沈容溪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长呼出一口气,转身回了贡院。
沈容溪踏着微凉的夜露回到房前,晚风卷着廊下灯笼的光晕晃过,却瞥见不远处的青石柱上倚着一道人影。那人半藏在廊柱投下的浓影里,只余模糊轮廓,可那站姿瞧着又有些眼熟。她脚步一顿,心下倏然升起几分警惕,轻手轻脚朝那侧挪了几步。
“沈兄。”云见深双臂环在胸前,从廊柱的阴影里缓步走出。灯笼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间,他眼底闪过一丝藏得极深的质问,他唇角撇出故作伤感的弧度,“你今日去了何处?我自辰时等到现在,可谓是有些凄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