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安神丹虽比不得醒神丸‘有用’,却能让人睡得安稳,也算对得起‘安稳’二字。”
将安神丹拿给云见深后,沈容溪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才转身上楼。
她刚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坐下,随意找了本书摊开假装阅读,便听见一阵舒缓的纯音乐在脑海中响起,而后便听到了107的声音。
[宿主,我有一个疑问需要记录。]
“你说。”
[按照您刚才的发言,您岂不是成为了那个“不公”的第一人?]
“是啊,所以我刚刚都是在骗云见深的。”沈容溪并不在意地翻过一页纸,“一是想用‘不公’为借口逼他放弃醒神丸,二是为了杜绝后患。谁也不知道如果给了他醒神丸之后云晋阎会不会知道这件事,万一知道了,那我的处境便会陷入被动,这可不是好事。
况且对于我来说,要想改变现状,最重要的无非钱权,钱目前已经铺好了路,剩下的就是权了。再说了,乡试有国运保护,我也是提前复习了很久的,一颗简简单单的醒神丸而已,不过是帮我多回忆了些内容。若是按照‘天下大公’那一套,完成任务就遥遥无期了。”
[正在记录……多谢宿主解惑。]
“不客气。”沈容溪面色不改地又翻过一页书。
次日清晨,云见深早早的便来到“楼外楼”等候沈容溪,待她打开房门后领着她吃了一顿枫落城的特色早点,而后向她发出邀请:“沈兄,你想不想去我们家的茶园看看?就当是去看看风景。”
沈容溪垂眸思考片刻,正好借此机会看看云家对于茶叶是如何管理的,她笑着答应:“好。”
第77章 幻视
二人乘坐马车出了城,车轮碾过官道的碎石,咯吱声随着渐行渐远的城郭慢慢淡去。路两旁的景致褪去了城郭的繁华,换成了连片的棕黄稻田,风里裹着湿润的泥土气与稻穗的清香,偶尔有白鹭从田埂掠过,翅尖扫过沉甸甸的稻穗。官道上行人寥寥,除了远处几辆慢悠悠的商车,便只剩一两名背着竹篓的农人,竹篓里露出半筐野菜,脚步匆匆地往村镇方向去。
车夫驾车的手艺着实地道,马车行得四平八稳,连车帘都没怎么晃动。车厢内铺着软绒垫子,云见深与沈容溪相对而坐,面前的小几上摆着棋盘,黑白棋子错落有致,二人指尖起落间,借着棋局消磨这漫长车程。
一局终了,云见深抬手捏起紫砂小壶,茶汤顺着细窄的壶嘴缓缓注入白瓷杯,热气氤氲着漫过杯沿。他将茶杯推到沈容溪面前,目光落在棋盘上未收的棋子,语气自然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