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先前说的那种奇特土壤,莫不是上回你交给楠叔叔的那袋?”
沈容溪伸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浅抿一口后便搁在小几边缘,点头应道:“正是那种。来枫落城之前,师傅曾让信鸽捎来一封信,还附了一袋种子。信里嘱咐我,要把种子和部分奇土交给楠家,为后续合作铺路。我虽不解师傅为何要促成这段合作,但她既有吩咐,我照做便是。”
云见深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盘边缘:“若那土壤的功效真如你所言,日后楠家找上门来合作,你是打算将它卖出去?”云见深皱了皱眉头,如果那土壤真有奇效,沈容溪若是要和楠家合作,势必会将土壤卖出,或者匀出一部分来种棉花。这样一来,他们云家说好的茶叶产量肯定会受影响。
“不。”沈容溪轻轻摇头,双指夹起一颗黑玉棋子,在掌心翻转摩挲,棋子的墨色映着她眼底的光,“这奇土对我而言,价值远非金钱能衡量,故我必定不会卖出。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药液吗?”
“自然记得。”云见深颔首,随即眉峰又拢了拢,“可沈兄不是说,师傅给你的那批已然用光了?”
“师傅给的确实见了底,但我自己配出来的,还剩些。”沈容溪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落在棋子上,神色不自觉柔和了几分,“我配的药液比不上师傅的精妙,虽也能促进植物生长,却没法改变土壤性质。前阵子我试过用它浇一棵快枯萎的茉莉花树,不过一日光景,那枯树竟抽出新芽,还缀满了雪白的花蕊,香气飘了满院。”
她想起离别那日时矫云捧给她看的那树茉莉,眉眼间的散漫褪去,漾开一层温柔的暖意,像是透过眼前的棋子,望见了那捧着花的女子。
云见深还是头一回见沈容溪这般模样,向来礼貌客气的人,此刻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柔软。那目光太过专注,让他没来由地好奇,又隐隐有些嫉妒,那棵茉莉,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能让沈容溪露出这般少见的神色。
他抬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平稳地追问:“竟有这般奇效。那沈兄是打算,将你配的药液卖给楠家?”
“看情况而定。”沈容溪并未把话说死,将掌心的棋子放回棋罐,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若是楠家安分守己来谈合作,自然好说。可他们若想强抢奇土,我便得借云家的势力护着些。作为回报,我每月会给云家送三瓶药液,至于制作药液所需的材料,还需云家帮衬一部分。”
云见深闻言,指尖顿在棋盘上,陷入了沉思。楠家在枫落城